二爷精神头好,我可困了想睡了。”
姜筠果然不再顽笑,让漂亮老婆伺候着美美洗了个澡,浴毕,姜筠一身沐浴过后的清爽舒坦,翻身压住数日未见的媳妇,哑着嗓音沉沉的笑:“好妹子,你不想与我做水中鸳鸯,那我们还做帐里鸳鸯……这几日,我可想坏你和孩子们了。”
身上压着满是熟悉气息的庞然大物,逢春躺在枕头上,双手捧着姜筠的脸蛋,嘟嘴抱怨道:“会不会说话啊你,谁坏了?我和嫤姐儿、晏哥儿可都好好的!”
姜筠笑眯眯地俯下头,去亲逢春的嘴角:“好春儿,我饿了……”
相公张口言饿,说不得,逢春只得以身为食,狠狠喂了一顿饿坏了的老公,次一日,天光明媚,嫤姐儿一跑进母亲屋里,就瞧到了几日没见的爹爹,小脚丫嗖嗖嗖一迈,立时飞扑到了老爹身边,抱着姜筠的大腿,又蹦又跳又嚷嚷,显然是兴奋过头了,嘴里还大声要求道:“爹爹,抱我,抱我……”
姜筠正穿着中衣洗脸,女儿一来,直接撂了手里的面巾,弯腰掐住女儿的双肋,将她高高举起几下,才把她抱坐在手臂上,露出一脸慈父般宠爱的笑容:“嫤姐儿又起这么早啊。”
嫤姐儿和爹爹特别亲,刚才又被举高高了,登时乐得咯咯直笑:“我勤勤,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