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闷声道:“说不清,就是感觉不对劲嘛……二爷,你说,那份告密信,到底是谁写给大伯的?”以她的角度来看,其实赵氏的行事非常隐秘,除非时时刻刻有人监视着,不然,绝难暴露这种闻者色变的丑事。
姜筠轻轻摇了摇头:“说不好,但大伯母的所作所为……实不可恕。”
逢春的嘴角微抽,要挟儿媳妇给自己儿子戴绿帽,这等荒谬绝伦的事情,赵氏居然也能做得出来,逢春真是大开眼界,且……无言以对:“爵位有那么重要么,大伯母这么一来,害人又害己,她图的什么呀。”
姜筠低声回道:“真是个傻瓜,大伯母此举虽然铤而走险,但你想一想,若是事情没有败露呢……”
逢春低低接口道:“若是事情没有败露,简大嫂子顺利生下儿子,哪怕简大哥日后病亡,也算后继有人了。”换言之,肖想忠敬侯府爵位的人也都可以退散了。
夫妻俩略说一会话,姜筠又喝了半杯热茶,然后继续读书写字,逢春轻轻托起香腮,坐在一旁陪着,经过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拼凑,逢春已基本得知这一系列事情的始末。
姜简大哥总也无后,身为其母的赵氏夫人,不仅心焦,似乎还陷入了一种魔怔,她的移花接木计划,应是从休弃吴氏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