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眼睛都瞪圆了,一脸的不可置信,结结巴巴的说,“五娘子……五娘子您要、要给我取名字啊。”
瞧着小丫头紧张的模样,谢嘉鱼又笑了。
“这是……这是奴婢的、的荣幸。”
“如此,你日后便叫玉簪吧。”
那日,他簪在她头上的,也是玉簪吧。
说来,已经过去好久没有听闻他的消息了……就好像和燕先生一般消失不见了。
谢嘉鱼带着平安往屋内走去,临走之时,瞧了一眼那窗户,微微一笑,仿佛知晓了什么一般。
待进了屋子以后,谢嘉鱼这才吩咐平安道,“你吩咐下去,今日便将那小丫鬟调到屋内伺候吧,我瞧着她实在是有意思。”那是个实诚孩子,被这般欺负还不吭声,再被磋磨下去便有些可惜了。
“是。”平安点点头,又有些疑惑的问道,“玉簪她到时候负责什么呢?”平安有些拿不准,那丫头是外边买进来的,也不晓得会些什么。
“端茶倒水该是会的,闲时,便当逗个趣儿吧。”谢嘉鱼一边把玩着手上的琥珀连青金石手串,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我的院子里,不要那等腌臜的人。”
平安神色一秉,低头道,“是。”
平安退了下去,谢嘉鱼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