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二房的事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闹腾成那样,管起来也麻烦。现在可好了,给她相看的人都没用了,人家攀上了高枝儿了,要嫁进皇室了。”
说完了又有些悲伤,“那傻孩子也是被逼恨了吧,那有你二婶这样做人嫡母的呢。糊涂孩子,侧室哪里那么好做,说好听点也就是个妾啊,她出身又算不得多好,这不是上赶着让日后的主母欺负吗?”
爹也很难过,他说,“谢家没有做妾的女儿!”
纵然是凤冠霞帔,三皇子亲自来迎,婚礼盛大,比之正妃还要隆重,也不过是个妾。
婚礼的前一晚,她原本身子不爽利,可到底还是撑着病体去瞧二姐。按理说,这其实是不怎么吉利的,可是除了她,府上也许再不会有人去了。
她和二姐交往不多,可她也是姐姐。
她去对了,走的时候,二姐姐说,“我很高兴你来看我,真的,嘉鱼……我……”
她的声音很低,隐约的,她觉得有抽泣的声音传来,“希望你的身子能好起来,你是这个府上唯一的……唯一的好人了。”
“你应该得到更好的,你值得更好的。”
她不知道她走之后,她独独说了一句,“我真的,好羡慕你。”
不为别的,只是羡慕她年华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