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凯斯宾拿到了本站的第四名。
回来的凯斯宾很懊恼地砸了砸自己的脑袋。
“在我看来,你做的很好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进步。”
“我还是没有抓住那个瞬间,不是吗?”凯斯宾叹了一口气。
“凯斯宾,你真贪心。”沈溪开口道。
“我?”
“温斯顿能做到今天的一切,是他与亨特成百上千次的较量所积累的感觉。”沈溪说。
凯斯宾怔了怔,然后低下了头。
陈墨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又为车队挣到了积分。”
“不……我不需要安慰。沈博士说的没有错,温斯顿有今天,是千锤百炼的结果。没有谁能光凭天赋在一级方程式里称霸,我是这样,卡门也一样。”
“至少,工程师和机械师的努力也让人看到希望了。你知道你今天的平均速度比去年在同样的赛道上要快吗?”陈墨白说。
“我知道。一点一点地追赶,我们的赛车会一次比一次接近卡门的赛车,然后超过他。”凯斯宾看向沈溪,“你看清楚了吗?你感觉到他的赛车性能了吗?”
沈溪点了点头。
比赛结束了,车队还有一些后续采访,许多媒体很关心陈墨白的康复情况,想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