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有一股水果味的香水味道。
宋初亭垂下头,没有答话。
“我是卿梅老师,是初中部的音乐老师,你们老师在上课,我正好没课,就过来接接你。”卿梅温柔说。
“……”
宋初亭没有心思回话。
十三天,就像一块沉重巨石压在她胸口。
“宋初亭,你为什么一直不上课呢?”卿梅继续问, “刚才那个人是你的家人吗?…叔叔?哥哥?”
“家人”二字骤然击中她,宋初亭面色一变,“你胡说什么呀你。”
宋初亭将头垂得更低了,攥紧手掌,脸上写满了难受。
卿梅愣住了。
她只是随口一问,她也不了解学生们的背景,不知道怎么就踩到雷。
但是作为盲校的老师,她也知道,学生有些事情是说不得的。
“不好意思啊,老师不是故意的。”卿梅歉意道。
宋初亭没再说话,刚好走到宿舍门口,她伸手擦了擦眼泪,耸起肩膀,推门进去。
关上宿舍门,宿舍里仍旧空无一人,她静静地躺在小床上,将被子一把蒙过头顶。翻来覆去,脑海里都是父亲。
二十分钟后。
宿舍门再次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