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着急忙慌便往内殿走。
宫人顾着速度,脚程自然不稳当,饮溪被癫的晕乎乎的,长发都贴在脸上,十分不舒服。进了内殿又是一通忙乱,几人上下其手为她换衣裳,又有几人绞干她的长发,萧嬷嬷一脸焦躁,一时摸摸她的额头,一时又探头看外面,催促着问太医何时到。
换了衣裳,饮溪终于能说上两句话,拉着萧嬷嬷一头雾水的问:“嬷嬷为何叫太医?”
萧嬷嬷一张脸煞白煞白,反问她:“姑娘可是在内殿的池子中泡了一夜?”
饮溪点点头。
萧嬷嬷直道一声作孽!手指便死戳上点翠额头,紧蹙着眉如临大敌:“紧盼着菩萨保佑姑娘没事,否则我第一个剥了你的皮!”
饮溪一听大惊失色,忙拦住:“莫剥皮莫剥皮!”
凡人怎的这般歹毒!早前听说凡间山中富贵户爱剥动物的皮做衣裳,狐狸黑熊老虎豹子没有幸免的,她听了唏嘘,恨不得亲自下凡护着守着。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认为萧嬷嬷等人都是好人,谁知开口便要剥皮,吓得饮溪登时一个激灵,彻彻底底清醒了。
点翠抹一把脸,眼泪汪汪瞧着她:“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