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路小雾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再看看他手里拿的,撇嘴,这些衣服不知道多少人穿过,“不用了,我今晚不换。”
“都是新的。”何松盛摇了摇,将衣领上的吊牌垂下来,“吊牌还没拆。”
路小雾这才舒坦了点,将门打开接过他手里的衣服,“你家里怎么会有没剪吊牌的女生衣服?”
“给你的。”
“嗯?”
“我已经把你当做我女朋友了。”说完又加了一句,“上次不是把钥匙都给你了吗。”
“……”
路小雾自动略过他自我臆想的话,说了句“谢谢衣服”就飞快的将房门关紧,外面是人走动的闷响,没进房间,继而听到客厅他翻袋子拿药的声音。
路小雾片刻犹豫,之后拉开房门出去,见他正拿起一板止痛药。
“医生说止痛药只能在受不了的时候吃一粒,不能多吃,有依赖。”
何松盛扣出两粒,“最近都在忙,休息不太好,止止痛。”
化瘀确实是疼,路小雾之前脚趾被抽屉掉下来砸过,半夜的时候淤血不散,疼得她打滚都睡不着。
“喂!”路小雾上去从他手里抢过一颗,“最多只能吃一粒!”
何松盛没跟她争,不用水,直接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