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两人很是紧张,尤其是胡成。但此时容不得两人有过多的时间互相安慰与平息,两人鼓起勇气继续往里头走。
甬道里面很是零乱,还有长久废弃后的腐霉味,顺着月光在行进到尽头时,一个人影正扒在地上,身上的伤痕与血迹早就干了,显然是被丢在此处有一段时间了。
胡香珊心底里一惊,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快步前进将人翻过来一看,不是张二牛,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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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丰县镇子上柳员外府门口侧门有人来寻柳家管事,四赖子捂着还在发疼的后脑勺,想着一会儿可要好好问杜爷要多些。
杜管事其实就是四赖子口中所称的杜爷,他正在大厨房处看着家中采购的每日吃食进项,听到门房来报,先是脸色一沉,随后便微微一笑的抬脚到了侧门处,见到四赖子杜爷话也不多,不等四赖子说话,直接就从袖子里掏出个一两的银子,然后道:“长年打雁反被雁啄,这传出去还有谁敢拖你办事?”
四赖子是个混混,平日里靠的就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吃饭,他原本还打算多费些嘴皮子,顺便也想着以后讹银子做些准备,没想到杜爷这一堵,平白的让他有些不敢开口,再看一眼手中的银子,想想自己到底也没吃亏,到底以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