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此人虽说外貌长相与身份地位都是上佳,但不免有些傲慢……”
“傲慢!?此人年龄看上去也不过与我相当,便有此等地位,为人桀骜一些,也是正常。”方嫣惠打断道:“自古少年得志便有猖狂,可他……除了自视甚高了些,女儿未觉他有此致命缺陷,待得它日随着年纪渐长再成稳些,定然不止于这个成就。”
里长媳妇抚了抚自家姑娘那姣好的面容,叹了口气道:“我家这样好的闺女,心思灵透、聪慧识大体,只可惜生在了这乡村之地……”说着她似想到了什么,又感慨道:“说起来,胡家的大小子也才十六七岁,比你小一两岁,要是看见相当,他明年能得个秀才,倒也是可以……”
“中了秀才,再一路考举人、进士,即使再顺再快那也要好长的光景,您这是打算让我再熬几年?要万一他江郎才尽呢?”方嫣惠倒是对胡家大娘与胡香珊印象不错,只是论起姻缘那还是差得远了,道。
“哎!”里长媳妇也就是矮子里拨长子的顺口提一嘴轻了,听闻方嫣惠这么一说,便也打住道:“总归是你的年岁不能再拖了。”再拖便眼瞧着二十了。
这边大公子已经被人牢牢的惦记上,那边大公子惦记着的人家,也已经开始有了动静。
行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