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德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温文尔雅、如兰如麝的谦谦君子模样的人,只可惜自小身子骨便因着侯府被嫉恨而被暗算的孱弱不堪,好不容易长成,却又因侯府被猜忌而不得朝廷征用,如今回个京路过个村子还莫名其秒的又被大公子带出来的锦衣卫的人而暗恼……
真是这一辈子都逃不脱被不幸牵连的命啊!
“你别在那儿哀叹连连了!”大公子就站在王全德身旁,好笑道。
王全德浑身一个激灵,他方才沉浸在自己的惋惜情绪中,倒是没注意到大公子已经离他就三两步远,估摸着还特意看了他的神色变化才出的声。
顿时王全德连忙揉了揉脸,扯着个脸皮,拧着一张苦脸上前请罪道:“我这是被魇着了……怎么站着就被魇着了……”
大白日的又没睡,哪来的被魇着了!
大公子先是一愣,随即好笑道:“别在那扯了!不怪你!”
王全德立马抓住后三个字,感恩涕零道:“大公子宽宏。”
对于王全德‘家’里‘家’外养成的小心翼翼、动不动请罪的习惯,大公子好笑的摇了摇头却也觉得无需纠正,总归是无需改的,若是出来了这么一倘就没了这等应变,以后家去也无法生存了。
只是到底要提醒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