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福星被推算出来就在此处,那适龄女子少说也有不下几十余位。”江义自我安慰道:“兴许福星并不是胡家姑娘呢!到时候,如若世子有意,总归不论是娶了做正室还是侧室,哪怕是个妾室,应当也是胡家姑娘的福缘,子嗣上了族谱也是另一种福份。”
可要是福星是那个胡家姑娘呢!?程昭凉凉的看了一眼江义,双唇翕动,终是没有说出口。
但程昭觉得自己这个断定,着实不利于他们。
兴许是重压在前,被江义这一说,程昭摇了摇头,他也宁愿相信江义的话是对的,道:“如若那样,倒是皆大欢喜,世子身旁有胡家姑娘也是令人心安。”至少发起病来,还有急救之法。
顿了顿他又道:“对于胡家来说,想必也是乐见其成。”胡家一团糟糕,有了成靖侯府撑腰,胡家的那个外室就算进了门子,恐怕也不敢掀出什么风浪来。而且胡家背靠侯府,胡家两小子将来的前程定然比现下要好。
想到此处,程昭不免心底松了松。
可松过之后,不知为何那一口浊气始终吐不掉,如石头一般压在心中的压抑之感也挥之不去。他意欲再说什么,可江义于一旁早已经乐呵呵了起来,道:“哎呀!这茶就是好喝。明日便要赶路,我稍后便要去收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