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未说出口,在场的人都已经知道是什么。顿时他们都陷入沉默。
白日的战争喧嚣混杂着痛苦的惨声,使得这夜晚休战期间的静谧显得异常可贵。
可时,没有人的心情是放松的。只有散了架的疲劳。如今又添这么一层担忧,胡香珊定定的望着那旷野上的月亮。月亮胧在云雾之中,看不真切。胡香珊有一股无力感……自己为何不是学医的?自己当初在参与业余医治与义务队时,为何不再多学一些呢?
“二十人一队,共六十人,先练起来如何?”温和但坚定的声音,就这样在静谧之中突兀的响起,但却并不使人感觉受惊,而是一股希望与惊喜扑面而来,李元慎踏着那朦胧模糊的月色,身上银白色铠甲还没有御除,显然是与几个将领刚刚巡视归来,他缓缓走近,道:“需要多久一轮?悉数交由你安排。”
这不是儿戏!
而这六十人,不用多说,人人都知晓不可能上战场拼杀的那些兵卒。
那就……唯有守大营的,朝廷与成靖侯府专门为李元慎备下的亲兵。
程昭简直是想阻止,但他不敢。
他知晓,自家主子的那份心,尤其是新婚之后,那是一天比一天要陷进去。
齐良目光一闪,但他说不出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