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耗损?”
“吴妃怀了身子,陛下着我特意照拂。”方嫣惠凄凉一笑,眼泪滑落道:“这月余来我不敢有任何怠慢,却奈何,什么脏的臭的都往我这儿扔……我倒也是忍了……可……今儿晨间,吴妃滑了跤,如今齐神医也不在,我本欲请尚大夫前来,可那孙氏却不依……非要让我请你来!”
“那为何不直说!?”胡香珊不禁尽中疑惑满满,太监宣诏时可没说这个,只说寻她叙话,她道:“我并未带任何行医器具!且真论起来,妇人科目上,我虽有所了解,终不如我长嫂!”
“哼!”方嫣惠讥讽一笑,却不再言语。
心中的警铃再次大作,那种遇到危险事而起的戒备心再次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随后她觉得头有些晕,再然后……视线开始模糊……
电光火石般,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猛然抬头,望见方嫣惠那双原本空洞厌世的双眼满是愧疚,胡香珊浑身的气恼几欲让她站起来破口大骂!
但她起身只觉气虚血亏,勉强扶着床框这才稳住身形。
帘幔被人撩开,听上去极为柔和缓慢,却包藏着祸心与恶毒的声音响起道:“胡姐姐……你以往为何总不让我如此称呼呢!……快了!过了今日,你我就是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