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内先说不来,尔后在自己的劝告之下,这才同意来,来了又不愿进府,如今又不进门,当真是倔的很。
卫央偏偏还拿他的倔没办法。
郁良犯倔之时,也不说话,就用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你,面无表情,但若是仔细看的话,还能觉着他不高兴。
在经过片刻的对峙之后,卫央放弃了进去帮沈翊的想法,和郁良一同站在门外听盛靖的鬼哭狼嚎。
平日里沈翊的脾气可谓是好,但若是对上病人,尤其是不听话的病人,那脾气简直就是和沈丹青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皱着眉厉声道:“这胳膊还想不想要了?若是不想要我就帮你砍下来,撒些麻沸散,大家都省心了。”
盛老夫人一听这话可就不干了,“大胆!国公府岂容尔等小辈放肆!我乖孙儿怕疼,你便不会轻着些么?哪里来的庸医,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沈翊皱眉看向盛老夫人,不疾不徐道:“老夫人如今年事已高,还是莫要动怒的好。气血虚了就开些补补,莫要讳疾忌医。”
此话一出,满堂寂静。
盛老夫人年轻时也是个厉害人物,多年来在这京城未逢敌手,哪家的小辈不得惯着捧着?成日里听的也是一些阿谀奉承之词,谁敢直接说出一句年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