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甫定,回道:“听二爷说,来时是用了些酒水,不过都是些果子酿的甜酒。”
程王氏不住拍打阿绵,点了点头,松了口气,这样自家夫君应该没有什么危险。见阿绵还在声嘶力竭地哭,小脸哭得通红,小嗓子都给瞧见了,心疼得不得了,忙哄道:“阿绵不怕不怕,不哭,阿娘在这里。”
阿绵一听,却是哭得更带劲了。她着实被吓得不轻,本以为是安安稳稳的幸福米虫生活,没想到刚来就差点丢了小命重新投胎。看娘亲刚刚的话这皇帝还属于时不时就发疯的那种,整个一精神病,万一哪天再来一次他们家,她的小命可不危险了。
阿绵啼哭不断,程王氏哄了半天也不见好,她急得不行,“那池中莫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三皇子玄昕在旁边站了许久,见小阿绵哭得都上气不接下气了,便从袖中拿出一块糖来,沾了点粉在手指上,试探性地放在阿绵嘴边。
阿绵哭着哭着,就把那点糖粉卷进嘴里,咂吧两下,甜的,哭声还真的小了一点。
因着落水,她胎发都打湿了软绵绵地趴在头顶,眼眶也是红红的,却还不忘记吃,这副可怜可爱的模样看得程王氏是又担心又好笑,感情她这女儿还是个小贪吃鬼?
见有效,三皇子又沾了些糖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