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只偶尔去她宫中坐坐,是以现在皇后妙充容两方都想将她拉到自己这边。
阿绵含着一口羊乳,口齿不清道:“阿绵,三岁啦。”说着还比出两根手指头。
柔妃一直淡淡的模样也不禁笑出声来,她拨出阿绵另一根手指,“这才是三呢,而且我们家阿绵是两岁不是三岁。”
阿绵懵懂地看着她,小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伸出三根手指不确定道:“两岁?”
一众宫妃都忍不住露出微笑,宫中的确很少看到这般可爱的稚子。
氛围被阿绵的努力卖蠢营造得欢乐无比,皇后想了想,觉得这时提起结亲不仅太过突兀也有些操之过急。只是程家如今眼见愈发势大,程太常卿更是前途无量,作为他唯一的嫡女,程娇的地位价值可想而知。
不过……如今的确是太小了。
思及此,皇后扬起一抹更为和善的笑容就要说什么。喝高了的元宁帝此时已经下座和另几位同样有些醉了的武将闹在了一块,宴席渐渐混乱起来。
也不知是哪位大臣说了什么,元宁帝忽然一拍桌子就道:“爱卿说得极是!”
大殿上安静下来,齐齐朝那一桌望去,却见那边有几个没喝酒的朝臣吓得脸色发白。别人不知刚刚那个作死的说了什么,他们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