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他这话和柔妃恶疾联系在了一起。
柔妃并非突生恶疾,而是被陛下所伤?按理来说陛下根本无须遮掩事实,他是帝王,随意找个理由说是惩治就是,但他却十分小心地用这种缘由避免他人探望,莫非…是陛下又发病而伤了柔妃,而那伤常人一看就能知道不对劲?
程宵心中一紧,飞快地问了阿绵几个小问题。
阿绵心中感叹亲爹的机智,一边也尽量让他知道昨天发生的事。
等程宵能将整件事从脑中串联起来时,他并未像阿绵想象的那样大惊失色,而是微微叹了口气。
阿绵奇怪地看了看他,还是缠道:“爹爹,阿绵想现在回家。”
程宵却拍了拍她的头,“过几日就能回家了,阿绵莫急,在宫中要听话。”
阿绵只能郁闷地点头。
程宵又嘱咐了阿绵一些事情,便眉头紧锁地出了宫。
第二日元宁帝免去早朝,特地让人将阿绵带来了自己书房。
阿绵茫然地看着他面前的几壶酒和一些书画,完全不明白元宁帝想做什么。
元宁帝看起来心情非常好,温和地让阿绵走过来,还亲自将她抱到案边,一副亲和的长辈模样,“听说阿绵最近对书画感兴趣,经常让宫女读书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