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厥过去。
“我,我的孙儿啊……”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老太爷焦急地询问,“我孙儿如何了?可有性命之忧?”
致远侯脸色黑沉,不得不答话,“爹,良瑾并无性命之忧。”
老太爷长长舒了口气,就听致远侯又道:“只是他被人伤了下身,恐怕……恐怕今后难以有子了。”
……
老太爷还是昏厥了,致远侯府一阵混乱。致远侯来到房内,看到脸色惨白的幼子握紧了拳,“大夫,我儿真的没办法……”
大夫摇头,叹气道:“二少爷被一剑刺中下身,刺得极深极重,只剩一层皮还连着,老夫着实无能为力啊。”
“圆木!”致远侯厉声道,“将之前的事再说一遍,仔仔细细的,不可有一处缺漏。”
名为圆木的小厮匐在地上,叩首飞快道:“是。当时小的正要给少爷拿书去,在路上就有人将少爷扔给小的,并道‘驸马无状,触怒陛下已被严惩,陛下命你将其带回致远侯府,永不得再回公主府’。小的见少爷浑身是血,也不知伤了哪里,又见公主府中突然有带刀侍卫出现,便忙雇了马车将少爷送回来了。”
“少爷犯了何事?”
“这……”小厮低声道,“小的来时曾模糊听人说过,似乎是,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