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上前笑道:“哪能呢,只不过致远侯年纪大了,听说府中老太爷又因此事中了风。诸位大人们不希望陛下留下残暴不懂体恤下臣的名声,才来规劝陛下。”
元宁帝冷哼一声,“朕何错之有?驸马身为臣子,整日只懂风花雪月研究些yin诗艳词,不懂为朕分忧,此为一不忠;身为驸马,与公主成婚一月便于青天白日下与婢子偷情,罔顾皇家颜面,此为二不忠。你说,如此不忠之人,朕又何须对他留情?”
李安见他越说越怒,自是连声应和。
“长公主如何了?”元宁帝终于想到这个女儿。
“公主……公主这几日茶不思饭不想,日渐消瘦,听说已经连榻都下不来了……”李安面带忧色。
元宁帝拍案站起,怒道:“怎么,这么个驸马她还惦记着不成?还是说她对朕的处置心有怨言?”
“当然不是。”李安忙否认,见元宁帝已经转身要去凤仪宫中,追了上去,“公主恐怕只是因为失了颜面又觉得遇人不淑才……”
元宁帝肃目不语,大步赶往凤仪宫。
凤仪宫中,太子正在看望这位受了刺激憔悴不已的皇姐。
太子与长公主是嫡亲姐弟,他对这位皇姐比旁人要多几分耐心。
“皇姐何必伤心?父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