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尽杀绝了吧。
有不少人点头附和,他们也听过这位先帝幼子的事迹,听说自幼废了双腿,又病弱缠身。听太傅说却是难得的才子,心性极佳,已经这么惨了,何必一定要置人于死地呢。
元宁帝皱眉,不知是对哪个回答不满。很快朝臣们议论起来,有支持划西北一带的,也有支持淮河以南的,理由诸多,言语间似乎都对这个素未蒙面的七殿下十分熟络。
片刻后,元宁帝一声冷哼终止这场争议,沉声开口,“朕已有决断,众卿无需再议。”
朝臣们面面相觑,也不知陛下是做了什么决断,既是先提出来,为何又不告诉他们?
不过元宁帝朝事上多有独断,他们只能提供建议并不能左右,便歇了追根问底的心思,反正到时旨意一下,就众人皆知了。
另一厢,阿绵在东华宫中醒来,用过早膳便被告知太子去了练武场。
香儿问她是否回柔福宫,阿绵略一犹豫,还是决定先去看宁礼。
她到太蒙宫时,宁礼正在宫墙旁眺望另一边的银杏树。
秋末时分,金黄叶片落了一地,有几片随秋风旋落在宁礼身侧,他轻拈起一片,无波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柔和。
阿绵脚步顿住,她觉得这样的宁礼周身都透着一股寂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