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盖,“阿榕有心事?”
他和程榕也算小熟,毕竟是阿绵的哥哥,因着阿绵,太子对程家人也多了几分容忍。
“回太子殿下,无事。”程榕硬邦邦回了一句,他只要一想到林秀是如何描绘太子和阿绵的关系,便心生别扭。
“太子……太子殿下,为何一定要接阿绵去宫中?”程榕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太子一怔,“父皇与柔妃都喜爱阿绵,想让她多陪着。”
“可是也没必要一年过半都在宫中吧。”程榕小声嘟哝,他就这么一个嫡亲妹妹,到头来相处的时间还没外人长。
他都发现了,阿绵叫太子哥哥都要比叫大哥亲热几分!
太子眸中有了一丝笑意,转而道:“阿榕这伤是如何来的?”
“不小心而已,太子费心了。”程榕咳了两声,终于发现自己态度不对,这毕竟是当朝太子,而且还是脾性与陛下如出一辙的太子。
“阿榕不说,孤便着人去查了。”太子瞧也不瞧他,缓缓喝了口热茶。
“别——”程榕下意识开口,“书院同窗出言辱及家人,我就……”
“然后还输了?”太子斜睨他一眼,似乎觉得他十分没用,“辱及何人?”
“……阿绵。”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