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肯见阿绵吗?”
程婉神情有刹那不自然,随后点头,“是,我…我也不敢再劝。”
她心中惴惴,众人都道陛下是终于厌烦了安仪郡主,不愿再玩宠爱养女的把戏。只有她知道,陛下其实是…不敢见到阿绵。
她曾经隐约听过陛下不经意吐露出的心声,这才知道陛下心中对程府抱着多大的愧疚,其中最觉对不起的竟是她那个那时才几岁大的堂妹阿绵。
阿绵是被陛下另眼相待得封郡主不错,可程婉没想到,陛下竟真的将阿绵当成了女儿般,毕竟他那般姿态,根本就像是做了错事不敢去面对儿女的父亲……
程婉不知这位堂妹的特殊作用,但她能感觉到有不少人都在暗中隐隐劝谏陛下与郡主重修旧好,也有几人像柔妃这样拜托她去游说陛下。可是,她一来并不很情愿,二来也不大敢,毕竟陛下这些年着实越发难以捉摸了。
就她所知,陛下将大部分朝事都交给了太子处理,自己整日寻欢作乐,沉溺于享乐之中,仿佛是要借此逃避什么。
程婉倒不是十分在意这点,再如何,陛下也还是陛下,她作为宠妃,地位是绝对低不了的。
况且陛下正值龙虎之年,身强体健,容貌比之太子也多惶不让,使她很快就收了原本对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