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嫔。”太子轻声吐露,语中不乏肃杀之气。
阿绵惊吓更深,“可……,不是说如嫔有孕,且胎象不稳,正在宫中静养吗?”
转眼她想到什么,突然被自己吸的气噎到,小声咳起来。
太子似笑非笑看她,“你当那真是父皇的?”
如嫔是有几分小聪明,借着元宁帝整日沉溺享乐时伺机侍寝了一回,还当可以混淆日子,岂知早被太子手下宫人察觉,上报过去。
待查出胎儿生父是大皇子,太子就愈发沉凝了。
阿绵摇摇头,憋着气,等听到隔壁彻底没了动静才连声咳出来,抱怨道:“这种秘辛,太子哥哥你居然带我来听……”
她真的不想知道太多秘密啊,阿绵内心郁闷,早知道她也该随宁清惋出去。
却被太子捏了把脸,笑道:“难道你知道的事情还少了?”
阿绵拉住他手臂,摇头道:“因为常言道‘知道得越少,才能活得越长久啊’,嗷……”
太子作势再敲,被阿绵躲过去,“又是从哪个话本上看到的?”
“五姐姐带给我的。”阿绵毫不心虚地把锅甩给宁清惋。
但太子早知这两人不过半斤八两,对阿绵的话向来只信一半。
阿绵想到元宁帝,不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