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以来,就觉得她性子与自己十分合拍,若真能有这样一个小嫂嫂,她可再满意不过。
她用目光示意几次,见自家哥哥都只是垂首不言,不由恨铁不成钢地跺跺脚。
依着和阿绵看了好一会儿首饰,有婢女前来道夫人小少爷都在酒楼等着,张箐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带着自家哥哥离开。
阿绵轻呼出一口气,方才不知为什么,身边这人就突然不悦起来,即使没有开口,但两人相伴十余年,她岂能感觉不到。
“太子哥哥又是闹的什么脾气?”她斜睨他一眼。
太子垂首俯视她略带嗔意的面容,明眸善睐,顾盼生辉,也怪不得张承家的公子忍不住几番窥视。
“孤觉得,今后还是少带你出来的好。”他复看向别处,嘴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太不省心。”
阿绵顿觉气恼,自觉自己今天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被突然这么说了一番。
还有他人在,不便和他理论,阿绵只得将不平先放下。
挑了两幅以珍珠和紫玉打底的头面,太子身旁侍卫付过银钱,一行人正要离开,便见得铺子掌柜匆匆赶来。
“小姐且慢。”掌柜脸上覆了薄汗,笑道,“小人忽然想起,铺中还有几样珠翠未呈上,正适合小姐这般年纪。除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