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当初被张太医欺骗,导致他狂性大发险些酿下大祸,所以事后都不肯再让人治这疯病。
可太子和阿绵都如此上心,他再不答应,倒是要叫这二人心寒了。
“陛下可别急着感动。”阿绵略歪过头看他,“我若住进来了,陛下可就要和那些美酒佳酿无缘再见了,到时候不要恼我才是。”
让元宁帝真正戒酒当然不可能,不过酒是引发他情绪的一份子,在治病期间当然不能再碰。
好不容易有了机会,阿绵当然要做好准备。
即使不能真正治好,让他回到几年前的状态也行啊。至少那时候,他还能能够控制自己的。
元宁帝笑着弹她额头,“小丫头虽长大了,可这性子却半点没变。”
他斜睨自家儿子一眼,“都是太子宠的。”
太子淡淡瞥过他,“可不能全怪儿臣,她当初敢打儿臣的时候,还是父皇护着的。”
元宁帝语噎,只能摸了摸短短的胡须,“既然已过午时,怎么还未传膳?”
李安忙上前,笑道:“方才已经备好了,就等着陛下和太子郡主用膳呢,老奴擅自做主,让御膳房多备了几道甜汤和点心,还望陛下不要怪罪。”
元宁帝笑踹他一脚,“偏你机灵!”
作势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