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前方的凉亭中立有两人,正是她父皇元宁帝和安仪郡主。
顿住脚步,她面无表情道:“前面…可是陛下?”
她竟连父皇二字也不愿叫了。
明晴探头一看,立刻缩回,“正是。”
宁清悦冷笑一声,“陛下竟愿意出来了。”
她本想转身就走,却想看看元宁帝会做什么,便站在了那里,盯着凉亭方向。
元宁帝正在听阿绵背书,为了显摆显摆,阿绵在背诵史书中的一段,罢了得意看着对面,还想着能得到一番称赞。
但元宁帝略带笑意,微微摇头,“中间一段‘行于国中,不从车乘,不操干戈’错了。”
阿绵回忆了下,发现还真的是,不由惊道:“陛下,这是你多久前看的书了?”
“朕还在太学中时所学,怎么了?”
阿绵无言,这些人的记忆力简直像开了挂,她爹程宵是,太子是,元宁帝也是,看来她这点小聪明在他们面前还真算不上什么。
“比这个没意思。”阿绵摆手道,“让我和陛下比背史书太不公平了,不如……陛下和我比踢毽子?”
“胡闹。”元宁帝出声斥责,但看向阿绵的眸中并无怒意,只将她当成不懂事的孩子般宠着。
他哪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