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绵不知这父女二人百转千回的心思,与她相处的都是人精,若她每个都去猜测一番,可不就要累死了。
“阿绵的字练得如何了?”走在御花园中,元宁帝忽然道。
“嗯……已有小成了。”阿绵想了想,这六年她的字好歹是太子一手教成,无论如何也差不到哪去。
“李安的字也算尚可,不如你们二人各写一字,朕来评评。”元宁帝兴致勃勃。
“哎哟我的陛下,您可别埋汰老奴了,老奴的字怎么能和郡主比,被太子殿下知道可不得拨了奴的……”
话被阿绵止住,笑看他,“既然陛下说了,李总管就别谦虚了。”
一行人行至御花园,竟开始在这里比起字来。
远处有一内侍盯着看了许久,等无人能注意到他时,便小心退下,快速回到居所内写下一封信,又唤来信鸽,将其传了出去。
数日后,镇北王府。
“王爷,信到了!”管家急匆匆赶到书房,见主子正在作画,不由放轻脚步,“王爷,是京城的来信。”
“嗯,放着吧。”宁礼依旧双手作画,不同以往的是,他此刻竟是双脚站立于地,再也没有借助轮椅。
双臂有力,画作一笔而成,毫无拖沓。
管家没有出去,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