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有事。”太子忽然一本正经道。
阿绵果然立刻转头,满脸担忧,“陛下怎么了?”
太子顿觉有些不是滋味,他怎么觉得……自家父皇在阿绵心中地位远高于自己呢?
见他不做声,只目光深远地看自己,阿绵急了,“难道又犯病了?马车怎么这么慢,太子哥哥,让他们快些。”
唔……太子伸出长臂拦住,阿绵正好撞上去,他唇角一斜,“父皇酒瘾和病都犯了,你又不在身旁,孤拦着他,他可每日叫着要砍孤呢。”
他话中有几分小委屈,还露出额头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伤口给阿绵看,“父皇撞的。”
这也是王泉说的,他说太子殿下平日太强势,但对着郡主这般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有时就该示示弱,才能让她心软,进而卸下心房。
太子也不知王泉这去了势的公公是如何知道这么多哄女孩儿的招数,不过听着觉得颇有几分道理,便决定试试。
上次父皇在场时不就是这么用的?
阿绵眼角一抽,“真是好严重的伤。”
“所以父皇暂时还离不得你。”太子靠近,凝视着她,低声道,“孤……也是。”
阿绵没感受到这语气有多感人多深情,只觉得鸡皮疙瘩落了一地,眼睛抽搐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