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陛下,这是何药?老朽行医四十余年,竟闻所未闻。”
元宁帝大笑,“这你可就错了,这香气并非来自药材,而是与安仪郡主同处一室之故。”
“这……”游大夫诧异,“安仪郡主?”
随后他反应过来,当众议论这事有失郡主颜面,便咽下问题,看了看元宁帝几人神色证实心中所想,接道:“敢问,程夫人在孕有郡主时,是否接触或进补过某些特殊的天材地宝?”
元宁帝几人不由对视,他们竟丝毫没想过这方面的事,只当是阿绵天生特殊。
“孤马上着人调查。”太子出声,“大夫可看出其他什么问题来?”
游大夫随后更近些,细察元宁帝五官神色,拨舌探耳,摇摇头又点头,“陛下这几年太过放纵,以致病情愈发严重。好在近日调养得当,稍微稳定了些。”
“可有良方?”李安一急,先开口道。
随后他意识到自己逾礼,立刻叩首告罪。
念在他也是关心则乱,元宁帝摆手饶过,也看向这位游大夫。
游大夫沉吟半晌,“办法必定是有的,老朽行礼几十年,见过的稀奇病症众多,类似的也有不少,区别只在于陛下是想能控制住,还是使其彻底痊愈。”
“若能痊愈自然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