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看着皇后,“原来皇后还怕会惹怒了朕,朕还当你什么都不怕!”
“陛下……”皇后摸索着要起身行礼。
“不必了。”元宁帝居高临下看她,来龙去脉在路上终于弄清了,“清悦出了问题,居然不向朕禀报,也不让太医好生诊治,偏要来寻阿绵,整日都想的什么!”
他声音越说越来,最后一声直接将皇后吓得肩膀一缩,“臣妾,臣妾也是为清悦好啊。”
“好?好成了如今这样?”元宁帝被她这话激怒,“如果不是清悦自己跑到朕那去,你还准备瞒朕多久?!”
元宁帝也有些不能理解皇后,即使长女真的遗传到了这病,告诉他总比瞒着他好啊。
“清悦……现在在陛下那里吗?”皇后小心道。
“嗯。”元宁帝坐下,示意阿绵不必再忙。
“陛下,清悦正在病中。若她说了什么,那都是胡话,当不得真,陛下可千万别因此责罚她。”
“哦?”元宁帝微眯起眼睛,换了个坐姿,“朕可不觉得那是一时胡话。”
皇后关心则乱,失了分寸,叫元宁帝看出问题来,是以他明明什么都没听到,也要如此一说。
“那,那……”皇后突然下去跪地道,“陛下,还望陛下看在臣妾的份上,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