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冷汗都滴下来了,嘴唇被咬得泛白。
“怎么了?”太子大惊,将她抱起,“哪儿疼?”
阿绵张嘴,已说不出话来,她感觉身体中似乎有两股力量在冲撞撕扯,一股霸道无比,另一股节节后退,让她几乎从脚尖疼到了头发丝,直恨不得昏过去才好。
这疼痛来得毫无预兆,猝不及防,阿绵剧烈喘了几口气,已经将身体缩成了一团。
“孤马上带你找游太医。”太子立刻起身,见轿辇还没到,直接抱着阿绵大步狂奔起来。
“撑着,别晕!”他简短有力地命令,语中却满是担忧。
阿绵疼痛中都忍不住失笑,结结巴巴道:“哪有,哪有你……这样的。”
她在太子怀中摇晃,脑袋昏昏沉沉的,总觉得身体中少了些什么,咬着唇还是没忍住,低低的痛吟声不断。
太子心中越发焦灼,途中还有不识相的人硬要上来请安,被他一脚踹开,“滚!”
他速度极快,晚风几乎割裂衣袍,带起呼啸声,身后跟了一群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内侍。但他们都不敢出声,实在是太子的脸色太难看了,几乎要被他怀中的阿绵还要白。
过了大约有半盏茶的时间,太子终于奔至元宁帝殿前,此时他的前襟已经湿透,却并非因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