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半晌,脸色没有变化,看不出情绪,只周身的气息转变让太子察觉。
“其实……也并非不能说。”元宁帝缓缓开口,“当初,的确是朕与你皇叔勇王一同动的手。”
殿中无他人,李安早在十多年前就隐隐猜出了这件事,此时自然不会震惊。
太子亦沉默一阵,低低应了声。
那时他虽然小,后来也有耳闻当初皇祖父的暴行。如果父皇和勇王叔不当机立断,恐怕如今的大苍还真难说到底会成什么样。
“早在六年前,朕曾想过,或许要你用同样的法子才能保我大苍安宁。”元宁帝轻叹一声,拍了拍太子的肩,“只是‘弑父’之痛,非常人能忍,若真到了那一日,朕还是该早点自行了断才好。”
说到最后,他对自己添了一丝调侃,叫太子动容,“绝不会有那一日,有游太医在,有儿臣在,定不会重蹈覆辙。”
元宁帝一哂,“那就好。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寻回阿绵吧。”
元宁帝不怕阿绵被用来当做威胁他们和程宵的筹码,只怕掳走她的人心怀叵测,慢待甚至折辱了他的小郡主。以阿绵那看着傻有时却意外地倔的性格,元宁帝真怕她做出什么事来。
“老三呢?”
太子沉着脸,“被我赶出去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