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心,也许是另有图谋?阿绵在离开时并不敢回头,就怕对上宁礼的眼睛,他的双眼有如深渊,被吸进去便再也出不来。
“阿绵。”太子忽然出声,依然是背对着。
“嗯?”
“无事。”
阿绵疑惑,泡了会儿起身,发出哗啦的水声,太子便知她要穿衣了,嘱咐道:“夜里凉,动作放快些。”
“是,殿下。”婢女应声,果然飞快帮阿绵穿上纯白里衣和外裳。
阿绵拢着小披风,脸也被蒸得红红的,被扶着缓缓走到太子身旁。
太子转身,对她露出笑意,接过阿绵,“可好些了?饿了没?”
阿绵一一点头,长发仍有些湿漉漉的,见状太子接过干布,让婢女去命人端上饭菜,上前为她细细擦拭,“当心着凉。”
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学的伺候人的功夫,力道不轻不重,竟舒服得很,阿绵有些不好意思,“太子哥哥,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你自己?有力气吗?”太子挑眉看她,叫阿绵恍然,原来他早已看出自己被下了药。
“等会儿大夫就到,还有什么不舒服的都一并说出。”
“嗯……太子哥哥。”阿绵开口,“你……不问吗?”
她觉得与其等太子再三斟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