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程榕注意不到的事他能察觉出,正因此他往往觉得他们都亏欠了这个妹妹许多,其他事情上就更不愿意委屈他。
阿绵弯眸,“你们不用去陪太子吗?”
“爹说不用我们陪着,待在那儿也是碍事。”程榕起身随意看了看挂在壁上的美人图,“相比于太子,我们与三皇子殿下也更熟络些。太子殿下年纪虽轻,可有时周身气势当真与陛下别无二致,叫我们看了都生畏。”
“是你。”程柯补充。
“好吧是我一人。”程榕凉凉瞥过二弟,转而兴致勃勃问向阿绵,“阿绵与太子相处时他也是这般?平日不会被吓着么?哎,你这么个娇娇弱弱的模样,叫大哥真为你担心。”
阿绵:……这怎么说呢,她能说太子基本没有凶过她吗。
“算了,多说这些也无益。”程榕这回想得清楚了,“现如今你和太子成婚的传言漫天飞,若陛下和太子无心,是绝不会任其传到这个地步的,我们家今后必定是要多个太子妃了。”
插不上话,阿绵只能支着下颌看自家大哥滔滔不绝口若悬河,从她和太子成亲讲到太子登基,再讲到太子为帝后选妃她会经历的种种宫斗,紧接着是她有孕&%*¥……
她从来没发现,男人啰嗦起来也能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