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绵自嘲一笑,“虽然以前的面冷心热也不过是你装出来骗我的模样,太子哥哥和三哥哥都早对我说过,可我却总觉得,那也是七叔叔某个真实的一面。”
“七叔叔是不是一直以来都觉得我很好骗?也对,只要你稍一示弱,我就会一再妥协,确实很好骗。”阿绵走到一边,注视着嵌在墙内的夜明珠,“想起七叔叔,我就总会想到另一个认识的人。他自幼被父母抛弃,双腿残疾,处处受人欺凌,有时甚至要靠乞讨度日。”
“七叔叔觉得你们谁更惨?还是说一样?”阿绵似乎没想得到回复,继续道,“如果按照七叔叔的想法,那他是不是就该要恨上所有人,无时不刻想着去毁灭一切了?”
宁礼陷入她说的故事中,一时竟没有去想阿绵从哪里认识这么一个人。
“要是他真的像你想的这样,那么此刻我也不可能站在这里了。”阿绵想到什么,轻笑起来,“不仅如此,他走的反而是和你截然不同的道路,在他自己才稍有起色的时候,他就会到处去帮像自己一样的人,整日忙碌不知辛苦。我问他为什么还会有这种善心,他说只是一种执念,希望能借这种方式来拯救过去的自己。”
“他的执念是拯救自己,七叔叔那你呢?”阿绵不知何时走到了宁礼身侧,“你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