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问,阿绵反而说不出口了,只能闷闷道,“我太没用了……”
闻言太子嗤笑一声,松开她,“那怎样才是有用?让宁礼打消死志?”
他下意识要说些什么来教育这小丫头,可是一对上那哭得惨兮兮的兔子眼睛,重话到口间都还是咽下去了,好笑道:“当孤的太子妃,需要那么有用做什么?宫务孤会派人打理,内外朝事无需你担心,你若太有用了处处操心,岂不是显得孤这个太子无能?”
阿绵呆呆的,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拐到了这上面,只能干巴巴“噢”一声,很想扯出一个笑容,可是宁礼的死毕竟如沉甸甸的大山压在心间,她暂时无法随意笑出来。
正当房内突然安静下来沉默的氛围缭绕在二人间时,门被人哐地撞开,元宁帝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还没瞟见人就喊道:“阿绵?朕的阿绵呢?”
太子:……能不能给我和媳妇儿一点单独相处的空间呢爹。
元宁帝扫过来,见着阿绵红得可怕的眼睛就朝太子瞪眼,气得胡子都冲天翘起来了,“朕说什么了?不要让阿绵去,你非要答应他!若阿绵哭出个好歹来,朕非得拿你是问!”
这偏心偏得没边儿的模样让太子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计划中好好的谈心再一次被亲爹破坏,他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