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好好瞧瞧,耽误不得。”
徐砚琪的话崔掌柜好似没有听到,只是静静地看着手里的金步摇:“这步摇是当初玥儿亲手做的,原本是打算她与朱霆成亲时戴的,可惜她福薄,再也没有机会戴了。再怎么做错事,也还是我的女儿,她怎么能这般狠心,因为我一时的气话便上了吊,这个不孝的女儿啊,就这么撇下我这一把老骨头!”
徐砚琪听得鼻头一酸,眼泪也差一点儿便流下来:“人死不能复生,崔叔父请节哀。”
崔掌柜依然没有搭理,而是捧着那步摇缓缓向着后院而去,嘴里还喃喃着:“这是我们玥儿的东西,谁都不能碰,你们谁都不能碰。玥儿,我的玥儿啊!”
望着崔掌柜离去的背影,徐砚琪几乎要冲动地跑上去唤住他,告诉他玥儿没死,玥儿还好好的活着呢。可是,她终究是忍下了,纵然是自己说出来了,又有谁会相信?他们只会觉得是徐知县的四千金得了疯癫吧。
张攀叹息一声道:“这崔老爷子也是个可怜的,大女儿没了,小女儿自嫁入你们朱家就没回来过,她做了侯府里的少奶奶,现如今眼里心里哪还想得到家里还有个老父亲?当真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我……叔父这个样子多长时间了?”徐砚问。
“自崔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