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不再说话。
没有了刚刚那灼热的目光,徐砚琪这才敢将眼神再次移向那男人,这一看,她不由的蹙了蹙秀眉。
不知为何,刚刚男人的声音她听起来异常陌生,但如今看着他的身形却又莫名的觉得有几分熟悉,似曾在哪里见过一般。
只是她如今是第一次来帝都,这男子的口音听起来应该也是常年居住在帝都的,她又怎会认得呢?
徐砚琪这般想着扭头仔细审视着身旁的男子,却见那人如今双眸轻合,紧抿的双唇泛着白皙,其他部位则被那银色面具遮挡的严严实实。
她心上一动,犹豫着屏住了呼吸,缓缓伸出手去,企图摘下他脸上那具银白色的面具。
然而她的手还未来得及触碰,男子的双眸却突然睁开,静静地望着她,神色复杂,却又平静的不见波澜。
徐砚琪一阵心虚,匆忙收回了手。
她尴尬地别过头去,脸颊红的发烫,说话也变得不自然起来:“那个,你还好吧?”
黑衣人依旧静静地望着她,似乎没有要回答她问题的打算。
瑟瑟寒风吹拂,徐砚琪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心道,这人都已经伤成这样了还让人觉得害怕,若是安然无恙,还不把她碾碎了连跟骨头都不剩?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