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点起来了,如今想溜?”
言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道:“我本是怕你劳累,如今看来,阿琪比我还要精神。既然如此,我们的确应该做些什么才好。”
徐砚琪打掉捏着自己的那只大掌,红着脸嘴里嘟囔着:“谁说我不累的,都已经困了。”
朱斐翻身躺下来,将怀中的人儿重新揽在怀里:“困了就睡吧,马车太慢了,我们明日换成骑马,第一天你一定不习惯,今晚好好休息。等回去之后,我自然不会放了你。”
“骑马?”徐砚琪这才明白朱斐的心意,顿时心上一暖。
朱斐点头:“我们若这般赶路,只怕赶回去时父亲已经出征上路了,所以要加快进度才行。”
“那我们这次回去,你要将真实情况告诉祖母和母亲他们吗?”
“目前还不是时候,咱们便还如往常一样。不过,父亲是时候知道了。”
徐砚琪心中不解:“祖母和母亲又不是外人,告诉她们应该也无妨吧?难道你是在担心此事会传入朱霆耳中?”
朱斐道:“算是一个原因吧,朱霆与太子走得太近,我们不能有任何把柄落在他手里。”
徐砚琪轻轻点头,静静地窝在他的怀里。朱霆的怒气恐怕如今已被彻底点燃,这次回去,又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