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简直让人大开眼界。蛮夷数万大军都不能将其攻破。我这位痴傻多年的大哥,当真是极好的手段。”
朱霆脸上依旧挂着笑意,只是那笑容却越来越令人发寒。
徐砚琪淡淡瞥了他一眼:“既然不开心,何必逼着自己笑出来。”
朱霆俯身过来,伸手捏起徐砚琪的下颚,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怎么,他打赢了,你不替他开心?”
“开心,当然开心。”徐砚琪勾了勾唇角,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你为了一己之私不惜出卖自己的国家,竟然与蛮夷勾结一起来侵占我大齐的土地,掳掠我大齐子民。
而我夫君保家卫国,对抗蛮夷,救万民于水火。你们两个,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为能有这样一个夫婿为荣,更为夫君有你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弟弟而感到耻辱!”
“你说什么?”朱霆手下的力道不由加重,一双带了血丝的眼眸似要喷出火焰来。
徐砚琪的下颚一阵疼痛,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凝聚,却强忍着不流出来,倔强地看着他:“怎么,我说的不对?我夫君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不像你,不择手段,心机阴沉,尽会耍些阴谋诡计!”
“他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朱霆嘲讽地望着她,似听到了这世间最大的笑话,“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