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都是害人害己。
当初因为心动,不顾自己即将出国而选择跟卫暮云在一起,如今又因为害怕回国面对孤独,没有拒绝祁子瞻。
舒渔趴在自家沙发上,痛苦地不知如何是好。
她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她不愿意面对一个如此自私的自己。
这厢,隔壁的卫暮云转身进屋后,从茶几上拿了根烟点上,站在落地窗内沉默地望着外面。
屋子里的李婕皱了皱眉:“我问你话呢?吃什么?”
卫暮云转头冷冷看她:“你能不能别老来我这里?”
李婕从冰箱里拿出一杯牛奶,笑着走到他跟前:“咱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怎么?你这河还没过呢,就想拆桥了?”她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一般点头,“难不成是因为刚刚那位芳邻?”
卫暮云转头不理她。
李婕吃吃笑开:“看来我猜对了。”
“跟你无关。”
李婕嗤了一声,仰头喝完牛奶,冷下脸道:“你少给我摆脸色,要不是昨晚遇到了点麻烦,我也不用大半夜跑来躲在你这里。”
卫暮云看着她:“祁梵正那边?”
李婕点头:“他就是个变态。”
卫暮云声音缓和下来:“你少跟他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