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顶”莫属。
她能感觉到自己浑身竖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就连头发都快立起来了,还仿佛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簌簌结冰的声音。
恨不得就此死去。
先前没有细想的疑点,一下子拨云见日,悉数明晰。
宴随明明说过会亲自来接她,因为主婚纱有个细节要修改,退一万步说,就算宴随真的叫了祝凯旋来接她,他也没道理会提前一个半小时出现在机场等她。
这人根本不是来接她的,他是专门来接他表妹的。
所以他看到她的瞬间,才会露出那般震惊的表情。
一切都说得通了。
从头到尾,是她分不清楚状况,是她脑子被浆糊给黏了。
更是她……自作多情。
而祝凯旋,他什么都知道,只是没有揭穿。
我艹他二大爷的。云雾来用尽了毕生的克制力,才没把这句脏话宣之于口。
装作若无其事,是一个成年人不需要学习就能掌握的体面。
她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语气平静地告诉宴随:“嗯,我已经在车上了。”
宴随不知内情,只当云雾来打了车,她感到颇为内疚,又说了好几声道歉,“你一定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