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笑,并不表态。
“这样,我自罚单身三年,怎么样哥?您能消气了吗哥?”倪冬的笑比哭还要难看。
“你不自罚三年内也找不到女朋友。”祝凯旋说。
“那你想我怎么办?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现在覆水难收。”倪冬忐忑地询问他的意思,“只要你说,我都照办。”
云雾来坐在边上充耳不闻,连眼神也不给他们一个,完全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祝凯旋看着倪冬,脑袋朝云雾来的方向点了点,用她早上说过的话宽慰倪冬:“没事,现在不是了。你放心大胆追求真爱吧。”
倪冬没听出宽慰,只听出了其中浓浓的杀气,心里抖成了筛子:“一日为嫂终身为嫂,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哥,我再也不会看嫂子一眼,不然我就自刎双目谢罪。”
倪冬说到做到,从嫂子探测仪变成嫂子屏蔽仪,云雾来在哪,他的眼神就坚决不往哪看,碰到必须要看她所在的方向看的情况,他也要把焦点牢牢聚集在与她无关的人事物上,连余光都不散发到她身上去,差点没练成个斗鸡眼。
时间差不多了,宾客们已经齐聚一堂,等候见证傅行此和宴随爱情道路上最神圣的一幕。
学校礼堂里,灯光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