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不苟言笑,里面正是丝竹管乐,觥筹交错的碰杯声,萧绎来的最迟,远远的望见一团团盛开的菊花和绿枝簇拥中舞姬妖娆扭动的身姿,宴会设在王府花园与这花团锦簇倒是相称,只不过那水蛇般舞动的美人实在让人欣赏不来,不仅萧绎蹙着眉头嘴角微微抽动,若是仔细看裴将军抽动更甚。
萧绎与其虽都为武将,可立场不同不相为谋,裴家是□□的人,众所周知,萧绎则一直随侯府中立,虽比不得有党派的日后风光,但也正是这点偏被皇上看中,一路委以重任。
如今裴家,萧家已经结为姻亲,在别人看来也是萧静妤年岁大了,没得挑的,只有裴太傅家的病秧子嫡二子合适,一个侯府,一个太傅府也不辱没两家的门第了。
不过萧绎却甚是钦佩裴毅,两人狩猎场比过箭术,比过打猎,裴毅总被萧绎压上一头,却会抱拳承认输得心服口服,是个汉子。裴太傅此人老奸巨猾,他生的两个儿子倒是品性端正,否则萧绎也不会允许妹妹嫁给裴琰。
所以说这种男人间惺惺相惜之感并不会因为立场不同而减损,正如裴毅也有这样的心思,若是撇开朝堂之争,二人定能成为校场里摔跤的兄弟。
待解了佩剑,萧绎则选了一处角落的矮几,席间有人坐下,便会有侍女随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