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俊容,眸光也愈是发寒。
过了一会儿,有人穿梭而入到了宣王身边,在他耳边低语说了什么,宣王嘴角豁然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手中握着的酒盏更是一仰头喝光,再瞥向萧绎一眼,比之刚才眸光还要狠辣快意。
他随即起身去太子身旁,又在太子耳边低语,立刻就传来男人哈哈的大笑,太子站起身子与众大臣道先暂离宴会片刻,众人起身恭送太子离开。
没了太子在场,下面似乎更显热闹,想要攀附关系的敬酒的敬酒,喜欢美人的搂抱的搂抱,宣王没有其他兴致,带着酒壶,杯盏绕到萧绎邻座旁坐下,仿佛二人之间并未有任何隔阂一般,宣王眯着眼笑道:“萧将军本王敬你一杯。”
萧绎并不动酒盏,宣王也不恼怒,“怎么?明明是将军将本王的至宝偷走,本王都未怪罪,萧将军有何不悦?”
萧绎冷冷开口,“连至宝都藏不住的,宣王有何可悦的?还要同我敬酒?”
宣王被这一句话刺激的眸光一缩,想到萧绎竟然敢夺取她的挚爱,可到底不比年轻人血气方刚,一时忍下随即低低的笑了,“萧将军难道护宝有何妙法?只怕一不慎也是要丢的。”
萧绎却像听了笑话一般,沉声道:“我萧绎不会无能到弄丢自个儿宝贝,只会捧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