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回去,天色不早了。”
沈婳垂着眼点点头,脸颊仍然有些发烫,萧绎又吻了吻她的额头,唤了木葵过来让其将表小姐送回去。
路上木葵一边掌灯一边惊诧道:“表小姐,将军刚才是不是一直挂着笑了?木葵没有眼花吧?”
萧绎便是平时带上一丝笑,时间也不会很长,别人能意识到的时候,那张俊脸就已经阴郁起来。
沈婳哪有心思回答,满脑子是自个儿右手上的酸麻,手中还握着一张黏腻的香帕子,她不敢乱丢,回了麒麟居,煜哥儿已经爬上大床呼呼的睡着了,木葵有替表小姐护手,护脸的习惯,尤其到了冬日,更不可有一丝松懈。
木葵给表小姐抹上香膏在手上,“咦?表小姐您这手怎么回事?怎的掌子上泛了些红疹子。”沈婳的一身皮肉极为敏感,便是有一点狠劲了都会出现痕迹,沈婳微微吸了一口气,“大概是今日吃团圆饭时这手夹筷箸多了点。”
木葵不疑有他,只把香膏往上摸的更细致。
早上一醒来,沈婳就听说了一件事,昨夜里世子挨了拳头,这事不仅仅传到了麒麟居,萧老夫人早上起来也听了。
海妈妈谨慎的说着,“昨个儿世子喝了些酒,不知谁在世子面前说道您要将沈表小姐许给大公子,世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