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独特,泛一层紫光,肤白之人戴起来最衬。”
沈婳立刻跪地,“小女谢皇后娘娘赏赐。”
西北后夫人瞧着皇后娘娘缓缓玩笑道:“娘娘疼爱我的干女儿,赏了这般贵重的礼物,道让我这做义母的都有些挂不住脸面了,就算摸尽了身子也摸不出个贵重的。”她这话任谁都能听说来是玩趣话。
皇后娘娘似是恍然大悟一般:“哎,只怪这孩子太招人疼爱了,倒是回头嫂嫂选个吉利的日子,与大哥去萧府拜访时再备上些个贵重的礼物送给婳儿就是了。本宫听说西北的玉石可是天下闻名呢,大哥定是没少送给嫂嫂些好物件,可别藏着掖着的不舍得,委屈了婳儿本宫可不愿意。”皇后娘娘兴致不错,也是打趣。
沈婳忽而上前一步语气诚挚,“义母不必挂怀,您对沈婳的怜惜之爱便是这世间最贵重的礼物,无论什么都比不得。”
这话说完,听得萧老夫人脸上一阵臊的慌,她也是年过半百之人了,忽而被一个小姑娘点出自个儿近段的自私来,所谓是说者无心,听者有心,萧老夫人半垂着眼帘,不知作了何心思。
“真是个贴心懂事的孩子。”皇后娘娘由衷的感叹。
西北侯夫人无女,越看沈婳越喜欢,便想与她说些体己话,于是对皇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