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葵心内叹息,却无奈诺诺的应声。
入了蘅芜苑,老夫人在炕上假寐,直到海妈妈提醒,萧老夫人才慢悠悠的睁开眼睛,“沈丫头来了。”
沈婳福身先向老夫人请安,心里清楚外祖母单独叫她过来所谓何事。
萧老夫人正了正脸色,也不让她像平日一般坐下说话,一个长辈的威严渐显,“你一向是个心思通透玲珑的孩子,外祖母也不跟你绕弯子说话了,昨个儿的事你顾然受了委屈,但怨不得人儿,只怪造化弄人啊,竟给我萧家开了一个大玩笑,如今月婵回来了,正妻之位撼动不得,小到那是煜哥儿怀胎十月的生母,我侯府明媒正娶的长孙儿媳,无错废不得。大到若是绎儿为你休妻,叫言官弹劾,我侯府根基必然受到震荡,绎儿的仕途也可能尽毁,老婆子知这番话对你极为残忍,可绎儿倔强起来,有时候谁也劝不得,拉不得,外祖母只能求你放手,若是以后有什么罪降临,都尽数报应在我的身上罢。”
沈婳微微抬眸瞧着座上的老夫人,似也有了心理准备知道外祖母会这般说,不见丝毫慌乱,她纵然有千般万般委屈,此刻竟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萧老夫人说的处处在理,她能做的只是听从安排。
“沈婳明白,一切单凭外祖母吩咐。必然不会让表哥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