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失笑一声:“我记得……大哥不是欣赏他这种作法么?”
姜烨面上一窘,忙不迭出声反驳,撇清同沈鉴关系:“哪里是欣赏啊,我这不是觉得他做那么多都是为了妹妹你嘛!莫说母亲为你婚事着急,大哥何尝不急?况且大哥又是你的帮凶,对父亲母亲那里终究无法交代,就帮衬着你赶紧找个好夫君,省得让大哥后悔当初替你做的事!”
容华嘴角划过一抹清浅笑颜,眼神似明珠如意,光彩盎然,柔声道:“我听王妈妈说起了,换成瑛国公家的嫡孙女入宫为太子妃,故此大哥不必这般担忧,这太子妃不是非容华不可,你看,有的是人想要上去。我绝不会后悔当初所为,若让我再来一次,容华还会那样做。”
姜烨听她提前一个多月前的事,心下不是滋味,不知说她傻好还是说她笨,终归不是好词,但她有她的理由,连父亲都为难不得,他又能怎样?还真逼她自刎?
姜烨看容华的眼神像看个疯子,顷刻面色变幻,已恢复如常,冲容华摇头嗔怪:“你就和牛一样的倔脾气,没法改!”
轻轻易易就能改了性子,她当初或许就不会死,或许已成沈鉴的人,却也是战乱惨败的皇室家眷,是任人宰割欺凌的敌军俘虏。
又能得什么好?
天